日本留学札记
我以为梅雨季会很长
炎炎夏日,全家救我命
起初刚听到要进入梅雨季的时候,我想到了在上海的时候。
虽然只经历过一次上海的梅雨季,但那一个月实在是记忆犹新。乌云遮盖了太阳,哪怕当前没有雨,却也总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有大雨倾来。所以在得知东京也要迎来梅雨季的时候,我心想的是“完了,可能又得有几周没法安心地出门了。”
然而最后阻挡我出门的,不是东京的梅雨季,而是与之相反的酷暑天气。
下雨的天气也就持续了一周左右,然后那个令人熟悉且喜悦的晴朗天气又回来了。第一天,我欢呼雀跃,欢迎着阳光的到来。第二天,依旧沉溺在喜悦中,岛国的空气始终是要比内陆地区清新一些的。第三天,天气逐渐热了起来,我开始穿上了短裤。第四天开始,这里变成了一个不开空调就无法生存的地方,走在路上不随时补充水份就无法生存的地方。但街上的上班族依旧是长袖衬衫与长裤的搭配,而我的短袖T恤早已粘在了身上。
这周呢,学校放假,所以大部分时间依旧闷在屋里做作品集,外面酷热倒也给了一个专心在屋里的理由。还好上周末买了一整个星期的菜,所以不出门也没有问题,时间一周一周地过,冰箱从塞满到清空再塞满再清空。
一周的末尾,终于赶上闲空去了上野的两个美术馆(其实周中还去了东京都写真美术馆),东京都美术馆和国立西洋美术馆,其实本应该是前几周找时间去的,但一直忙着作品集的起稿,这周终于收尾了,才得以有时间,而且再不去的话,几个大展就撤展了,也就没有机会看了。两个展都跟西洋的油画有关,大体上都沿着西洋油画发展史的脉络进行。不得不感叹一句日本人真的很喜欢莫奈,每一个展的每一个角落都有莫奈的画。每次在日本看展的时候我都惊讶于受众群体,甚至见到了坐着电动轮椅还紧跟大众步伐专心看画的人,我无时无刻地都在希望以后中国也能在这样的场所中见到各式各样的人,美术馆这类的“教育场所”不应该只是用作到此一游式的打卡,能真正地普及什么,或者提高什么才是这类“教育场所”的目的。
东京的酷暑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每每见到迎面走来的人浑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时,心中只充满了敬佩。这个月是日本的竞选月,走在路上经常能听到或看到议员候选人卖力地演讲,经费足的候选人呢坐在空调车里用喇叭进行广播,还时不时地摇下窗户对着路人挥手;经费不足的议员呢就像街头艺人一样顶着炎热在街头拿着话筒努力地宣传自己,更有甚者将自己装扮成皮卡丘的样子吸引着路人的眼光。我呢,看着即将收尾的作品集,却始终觉得差了点什么东西,一遍又一遍地向老师抱怨着时间过得太快,马上,那个预计非常紧张的月份即将到来(实际上已经到来了),而我的老师,对我说:“我在你这个阶段的时候,也是这么感觉的。”
下周见!